Date: 2005-07-OCT
Journey: 丽江-昆明-上海
===========最后一天分隔线============
由于提前有了思想准备,早上PP跟我早早的就起了床。早上的丽江很有秋天的感觉,可惜天灰蒙蒙的都是云,看不见太阳。所以也就没有了当天早上的照片。

坐提前约好的师傅的车到了机场,换了登机牌又在咖啡厅看PP吃了碗20块的泡面终于坐上了回家的飞机。[丽江到上海和北京是没有直达的航班,都需要在昆明转机。]

昆明的温度比丽江要低小十度,而且小嗖风风的吹的人一地的鸡皮疙瘩。我跟PP决定冒风出去觅食。于是步行了5分钟到机场宾馆的火锅店。只见菜单上书“北京风味涮肉”四个大字,可火锅是小火锅不说,菜料也只有区区半页。两个人随便点了几个菜匆匆扔进肚子,转身准备再赴机场……

PP的飞机是2pm回北京的,我的本来订票的时候是5pm直达上海,结果不知道什么原因delay到8pm才能登机。想想也就算了,我一个老爷们,等就等了。跟PP吻别了以后带着一身的疲惫还有一个大包儿我去了机场自助银行转帐。在CDM吃掉1850大洋后终于故障了。我拿着个没电的手机站在自助银行的隔离闲里发呆……5分钟后机场的服务员发现了我,还帮我留了银行的电话,我一边拿着没电的手机感谢人家一边用脚踹CDM,后来银行的人来了,我揪着他的脖领子恶狠狠的教训他做工作不认真负责,后来他火了,我也火了,我拎着他跳上机场的调度塔,一边抽一边叫:今天的天气真正好,一个铜板就买两份报。后来来了一伙人,浩浩荡荡杀进了机场,起初我以为他们扛的是火箭炮,后来仔细端详原来是摄像机,我想,镜头上的我一定是只有整张脸3/4的超大特写。好吧……其实是我拿了号码在投币充电器边上打了电话。结果因为假期,负责维护的人…… 休假了。无语。
在机场的咖啡厅里点了些酒水……
2:00 pm 看相机看照片……
3:00 pm 看第二遍照片……
3:30 pm 实在看不下去了……
3:35 pm 跑出去买了三本书,一本是说思维模式的,32元,纸很厚,页书不多;一本是写口才的,带一张DVD,不到30;一本是关于私营企业以及股权纠纷的,很厚也很贵,60多……
3:50 pm 看书……
4:30 pm 看书……
5:00 pm 看书……
6:00 pm 看书……
6:10 pm 有个鹰勾鼻子白脸的外国老太太来搭讪…… 说Y文就算了…… 还漂了个黄头发…… 很拽很会混的样子…… 难道是KGB?她用很地方的中国式英语发音跟我说话,我也小心翼翼的答着……
老妇:扫瑞,砍油斯屁克英国历史?
我:阿姆,阿里投币特…… 嗖~ 沃特卡奈杜佛有?
老妇发现我听得懂她拱mie,立刻就是一顿狂风暴雨,导致我一时间解码有误差点就没读出盘来……
说了半天,其实就是他们约好了车,可是原本下午4点60的飞机延误三个钟头,于是想联系司机改接机时间。我说我电话没电了,老太说我有电话。只见白脸老太左手一个虚晃直奔我的面门,右手顺势伸向自己的屁兜,我心说我操不好有暗器,一个瘸子摔拐躲过了鹰勾儿老太的前手。老太后手银光一闪…… =”=; 跨咵咵咵屏幕上打出四个大字…… 上海小灵通,接听电话不收费……
鹰勾儿白脸皱皱巴巴老太太身后黑影一晃,一个鹰勾儿白脸皱皱巴巴老头一个脚踏瓜皮步冲到阵前,一撩袖子一拱手动作华丽而不油腻,简单而不紧绷。我一看这是一个高手中的高手……万一被combo了可不好于是正要使出一个万佛朝宗…… 一口地道的美国伦敦腔的鹰勾儿白脸皱皱巴巴老头说话了……
老头:@#$%@^#$&*#^!……
我:…………
老头:%&$#&%$%&$&???……
我:…………
老头还要说话,我一摆手说:操,罢了,法语,不懂。
老头老太四目相视,转而将不目光狠狠的投向我,霎时飞沙走石,天昏地暗,乌云密布……
……
不废话了…… 咖啡厅电话不能拨外线,老头老太电话不能打,我电话没电,于是约了过了安检以后我帮他打……
7:00 老头老太安检去了……
7:20 结帐,3瓶嘉士伯3杯黑咖啡2壶菊花……转身我强行突入VIP通道冲进了候机厅等他们俩……
7:40 我带他们俩找公用电话发现只有IC卡电话于是找店买了张30的IC卡,然后准备打电话……
7:45 打电话……
7:50 话机坏的…… 打电话……
7:55 话机坏的…… 打电话……
……
我试过了昆明机场12部电话…… 其中只有两部有声音,其中一部没有0键,另外一部有零键但是拨不出去……
……于是在浪费了30块人民币,1个小时的时间后,老头老太放弃了…… 那人如果不是白痴,在机场等了半小时也该走了……
我一扭头,上了飞机……
飞机上,各型各色人种,高低胖瘦各有不同。
看,坐在我左边的是一位纳西族大婶,只见她拎了一个大包,神色慌张四目精光乱射,好一个床前明月光!坐在我右边的是一个眼镜儿大叔,黑衣黑裤黑皮鞋,手里还拿了一张黑乎乎的报纸,好一个疑是地上霜!
飞机行程2k多k米,时长2百多分钟…… 我在左边大婶的呼噜以及一种不知名食物的味道中看完了一本书,又在右边大叔的浓缩版劳动人民味道中看完了一个电影,飞机终于一个轮子著陆了。伴随着飞机轻快的弹跳,我刚刚被尘埃掩埋的心脏也开始跳动了起来。
打车!
我站在一个前有三百人后有三百人的队伍里边等出租边思考问题。前面有三百个人,平均男性上车需要半分钟,女性上车需要一分钟,男性带两个包裹以上的时候每多一个包裹需要增加十秒,女性每一个包裹以上的时候需要增加二十秒,每个人至多带四个包裹,那么,如果我在一个半小时后上车的话,前面三百人里面一共有多少个
男性多少个女性,又有多少个包裹呢。
插队!又见插队……
一个面色如我的印度大婶插队!而且插我前面!!!
我可是从小娇生惯养,没吃过亏没受过气,再者前面可是从来没人插过,哪里认得了这个!于是气沉丹田,正待发作,只见大婶嘴角微动几个人类力所不能及的发音漂了出来…… !!! 魔法!?我一面暗自庆幸没有出手一面仔细观察…… 操!中招了…… 这哪里是魔法…… 这…… 她放毒! 说起这种毒我以前也领教过…… 这种毒一般的小集市里都有出售…… 贵者八块十块,贱者五毛八毛……实乃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必备之良品。 临出门之前用个一滴两滴在腋下裆内能杀人于无形决胜千里之外。我一闪身,毒气借着风势飘向我身后,于是,十秒钟以后,仍然排在三百人之后的我成了队尾,不要问我另外的三百人去哪儿了,他们自己也不会知道……
2005年10月7日晚11点38分,我用颤抖的双手拿着颤抖的钥匙颤抖着开了颤抖的门。我到家了,结束了长达七八天,耗资一万多块人民纸,形成超过五千公里的旅行。
以上全文结束,特此报告。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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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MTV,感谢我的父母,感谢PP同学无私的陪游,感谢银河系所有喘气儿的,谢谢大家,谢谢你们,没有你们就没有我~ 没有我就没有你们!